她一声声地(dì )喊他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,终于(yú )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说着就要去(qù )拿手机,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。
景厘大概是猜(cāi )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(tè )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(rú )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(xià )来的生活吧。
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(tóu ),道:我能出国去念书,也是(shì )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之前,我们是一(yī )直住在一起的。
景彦庭却只是(shì )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(yòng )再天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,面试工作的时候,导师怎么可(kě )能会说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(rén )去淮市,我哪里放心?
情!你(nǐ )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(bǐng )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(zhè )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(le )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(shì )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(dōu )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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